如果你真的喜欢过我,有过那么一丝真情,那现在最好走开。
因为我觉着这一生比丧失双亲更不幸的事大抵就是遇见了你。”
把话说到这份儿上的时候,珍珠的心也会痛,只是再痛她也知道,有些感情再也回不去了。
季殇也被她的话给伤到了,面儿上虽然不显现出来,但视线已经不敢再与其相对,墨袍卷着微黄的烛光向外淡淡道,
“我知道了,不过,总有你改观的一天。”
说完话,走出了门外,季殇只觉着外面迎着自己的夜色都是一片凄凉。
......
许是老天知道安南侯一府到庄子那儿做法事,所以今日的天气阴沉沉的,就和被煤炭灰布满了大黑锅似的。偶尔泛起的小风也比前几日的要冷,似乎在无形地弥漫着一场硝烟。
“欢妹妹,你说今日住持到龙安寺做的法事儿到底会不会顺利?
前两日,我似乎还听到公公特地让下人好好去安置在庄子上的若颜妹妹。”
就是因为听到李若颜的名头,顾莞月才突然觉着这是一场言欢所设计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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