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下意识吸吸鼻子,疑惑道:“哪儿臭?”
“这儿臭。”二郎转身画一个半圆,刚好漏掉刘彻那边,“臭臭,祖父。”
李家兄妹脸色骤变。
太子困惑不已,没什么臭味啊。
刘彻不相信又好奇,指着李姬刚才坐的地方,看着二郎的眼睛问,“这里臭。”
“好臭,祖父。”二郎想也没想,转身走到刘彻另一边坐下。
二郎的动作太干脆,刘彻愣住了。
“阿兄,阿弟,这儿,这儿。”二郎拍拍身边的席,示意大郎和二郎别坐刘彻左边,要坐刘彻右边。
大郎和三郎相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意外。
李延年是阉人,阉人时常尿失禁,可以说尿骚味伴随他一生。三郎的主意是日后碰到李延年,二郎高呼他身上臭,让其滚远点,间接提醒皇帝别什么东西都留在身边。万万没想到今日这么巧,李家兄妹俱在,二郎也没听三郎的,直接暗示李姬身上臭。
刘彻回过神,正好看到大孙儿和小孙儿跑到二郎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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