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不是不听三郎的话,而是李姬身上擦的脂粉太多,二郎闻着刺鼻子,又想到三郎说的话,就顺口说出“臭臭”。
“阿兄,阿弟,这儿不臭欸。”二郎像发现一个好地方,献宝似的望着身边的大郎和三郎,潜意思是我聪明吧?快夸夸我。
三郎笑了,“这儿不臭。”潜意思二郎做的很棒。
“别胡说!”太子也被二郎的两个“臭臭”弄懵了,再次听见瞬间清醒,也意识到二郎说什么,瞪三个儿子一眼,就对刘彻说,“父皇,他仨不懂事——”
刘彻抬抬手,示意他别说了。看了看不知所措的李家兄妹一眼,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让两人先退下。
两人前脚出去,第一次被兄弟夸聪明的二郎转身抓住刘彻的右胳膊,“祖父,坐这儿。”往自己身边拽。
“二郎!”太子陡然拔高声音,“别胡闹!”
二郎吓得哆嗦了一下。
刘彻感觉到二郎害怕,顿时心疼不已,“吼什么吼?你嗓门大啊。”
太子浑身一僵,看向刘彻很是无语,“父皇,没听二郎刚刚说什么?”
“朕没聋,无需你提醒。”刘彻先前只闻到脂粉味,随着二郎靠近,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再看到白白嫩嫩圆乎乎,一脸天真的小孙儿,莫名觉得奶香比脂粉好闻,“二郎的意思是说坐在祖父身边的人身上脂粉臭,让祖父离她刚坐过的地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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