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下意识看一眼太子。太子瞪他一眼。二郎脱口道:“不臭,香。”

        “真不臭?”刘彻捞起二郎,让二郎面对着他,背对着太子,“实话实说,你父亲敢揍你,我揍他。”

        二郎连连摇头,道:“不要揍父亲啊。”

        刘彻“扑哧”笑了,捏捏二郎的小脸,夸赞道:“真是个乖孩子。”停顿一下,又说,“如果二郎对祖父说实话,就是天下最乖的孩子,祖父最喜欢的孩子。”

        二郎毕竟不是真小孩,这话他才不信,坚持道:“不臭,香。”

        有那么一瞬间,刘彻认为二郎的话是太子教的。不是他多疑,而是他从未听孩子说过脂粉味臭。只是二郎那一哆嗦,甭说三岁,五岁的孩子都演不出来,刘彻瞬间确定跟太子没关系,随即又很好奇,“二郎,你母亲身上臭吗?”

        “不臭,香喷喷。”二郎不假思索道。

        太子:“父皇,自打他们仨出生,太子妃就没用过脂粉。天干风大的时候用一下面脂,面脂没味。”

        “母亲香香的。”三郎为了证明太子说的真的,“和我身上一样香。”

        刘彻让二郎坐在他坐腿上,伸手拉过右边的三郎,“过来让祖父闻闻三郎身上有多香。”说着话靠近三郎,假模假样闻一下,赞道,“三郎身上真香。”

        向来不参与的大郎站起来,“祖父,祖父,我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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