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噎了一下,后悔多嘴,“你父亲不同你说话,是不是也不考校你们功课?”
“考啊。”二郎道,“父亲考完就继续和母亲聊天。”
刘彻:“你父亲考你们的时候,你母亲也在?”
“对啊。”二郎好奇,“祖父究竟想问什么啊。”
刘彻:“我打算派霍光去大宛。”
“真的吗?”二郎睁大眼问道,“大兄和阿弟知道了一准很高兴很高兴。”
刘彻莫名觉得想笑:“李广利有这么不堪吗?”
“没有吧。”二郎道,“孙儿听大兄说,李广利抚琴唱曲挺好的。”
刘彻顿时觉得心口痛,他封的将军擅抚琴?刘彻深呼吸,挤出一丝笑,“没别的?”
“还有别的吗?”二郎仔细想想,看向刘彻,试探着说,“李家是倡门,难不成不学抚琴、跳舞和唱歌,跟孙儿一样学诗书和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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