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室内的宫女和宦者不禁同情他们主子。刘彻也同情自己,明知道二郎实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还问这些人尽皆知的事,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你大兄和你弟有没有说过,要给霍光多少兵马?”
“没有。”二郎老实回答,“祖父想知道使人去找大兄和阿弟好啦。他俩现在在永寿殿,没有出去玩儿。”
刘彻:“吾只想问你,不行?”
“可是孙儿不知道啊。”二郎睁着大眼说道,“祖父问孙儿也没用。”
二郎来之前刘彻一直在忙,正想歇一会儿,二郎来了。难得碰到二郎落单,刘彻自是不能放他轻易离开,“如果是你去大宛,你想要大宛的宝马,你会如何做?”
“孙儿还小,去不了大宛。”二郎道。
刘彻想给他一巴掌,咬牙道:“吾说如果,假如你去,不准说不去。”
“好吧,好吧。”二郎瘪瘪嘴道,“孙儿打架不如三郎厉害,更打不过大兄,不敢和大宛开战。”偷偷瞄一眼刘彻。见他没生气,大着胆子说,“孙儿会做木器,孙儿拿木器给他们换。”
刘彻扶额:“汗血宝马是大宛国宝,木器不行。”
“那就用,就用纸。”看到案几上的奏章,二郎眼中一亮,“母亲说只有我们有纸,也只有我们会做纸,纸加木器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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