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大郎冲外面喊一句,两个人进来。大郎吩咐他们去集市上买些菜。

        贞君第一次见到两个外孙,也不想同外孙分开,便听大郎的话,坐下和他们聊天。

        下午申时,大郎和三郎才回去。两人走很远,回头看去,路口还有几个黑影。四郎忍不住说:“改天把她接去长安住些天吧。”

        “过两年吧。”大郎听三郎讲过,贞君身体极好,“过两年你大了,母亲能去博望苑住些天,再把她接过去。”

        大郎和四郎回去歇一晚,第二天就启程回来了。

        六月十七日上午,大郎领着四郎到长秋殿。史瑶吓一跳,“不是月底回来吗?”

        四郎三言两语把路上发生的事告诉史瑶。大郎从荷包里拿出玉钩,“母亲知道这上面涂的何物吗?”

        “胶水。”史瑶道,“很黏手的水。有些粘性大的水,能把手上的肉粘掉。”

        四郎惊呼,“这么厉害?!”

        “是的。”史瑶道,“在海的南边有个地方就有胶树。”

        四郎忙问:“母亲是说这个玉钩上涂的东西是树上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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