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过桃胶吗?”史瑶道,“和桃胶差不多。桃胶粘稠,胶水比较稀。”
大郎懂了,“孙长在是让赵穗儿把手粘起来?可是孩儿不懂,他就不怕祖父掰不开?”
“涂抹的不多吧。”史瑶道,“你不也说了,赵穗儿说她手松开,是手心有汗。故意攥紧拳头,和胶水粘的不一样。是粘住了,还是握紧拳头,你祖父还是能分得出的。”
四郎不解:“为何不攥紧拳头?反正都是假的。”
“做戏也得认真做啊。”史瑶道,“你祖父不傻,把他当成傻子哄,赵穗儿貌若天仙,你祖父也不会要她。”
四郎明白了,“母亲,孩儿好累,想去睡觉。”
“去吧。”史瑶道,“大郎要不要回去歇歇?”
四郎拉住大郎的胳膊,“大兄跟我去永寿殿。”
大郎挣开他,向史瑶行礼后,才随四郎出去。
晌午,太子回来,甫一进长秋殿就闻到一股浓香。往庖厨那边看一眼,太子见厨子们出来进去十分忙碌,“今日有客?”
“有啊。”四郎从正殿内跑出来,“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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