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不甚胖,他肉结实,有一次朝史瑶扑过去,撞的史瑶胸口痛,太子就不准四郎往史瑶怀里扑。每次和他说,小孩总是理直气壮地说:“我还小。母亲没看到吗?我比阿兄矮好多好多。”

        “都没你有理。”史瑶捏捏他的小脸,“三郎,以后没事多教教他礼仪。”

        三郎:“孩儿知道。母亲说的小事是何事?”

        “你走后卫长公主病了。”史瑶道,“我领着二郎和四郎探望你祖母,你祖母见着我就说,早知道就拦着你祖父,不让你随军出征。”

        大郎嗤一声:“留下来给卫长姑母看病啊?她怎么想的啊。”

        “她也是随口一说。”史瑶笑道,“早年你祖父把卫长许给栾大,你祖母都不敢找你祖父,出征此等大事,她更不敢插手。你不想去,让她帮你求你祖父,她也不过是拐弯抹角询问一下。”

        三郎笑道:“孩儿知道。卫长姑母还没四十岁,怎么总是生病?孩儿出征前,她好像就病过两次。”

        “富贵病吧。”史瑶道,“当初我帮她对付栾大,她转身给你父亲送人,我再也没搭理过她。逢年过节碰到,也只是打声招呼。你祖母说起她的事,我也是听听不接茬。”

        四郎扭头看向史瑶:“母亲,栾大是谁啊?”

        “你不认识。”史瑶道,“他早就不在这个长安了。”

        二郎夹开一个核桃,挑出核桃仁递给四郎,“母亲当初不应该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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