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祖母的眼睛都肿了,卫长哭得眼睛里面全是血丝啊。”史瑶道,“那时卫长二十出头,栾大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又想为你祖母分忧,一时也没想那么多。”

        二郎:“母亲就是太善良。”

        “母亲不善,也不会成为咱们母亲。”三郎道。

        这一点大郎赞同,“母亲,孩儿一直好奇母亲怎么来这边的。母亲介意说说吗?”

        “我怕吓着你们。”史瑶道,“从十丈高的楼上摔下来,摔地上只感觉身体不是我的,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郎:“十丈高?”

        “是呀。”史瑶道,“改日我画给你们看。”

        四郎吐掉嘴里的核桃,把剩下的塞史瑶嘴里,“母亲,这个不好吃。”

        “坏了?”三郎问。

        二郎:“母亲用蜂蜜给他做几次核桃仁,自打吃过蜂蜜核桃再也不愿意吃这种了。你呀,以后也是跟祖父一样奢侈无度。”

        “我和祖父不一样。”四郎很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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