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郎张张嘴,“我……”

        大郎:“听我慢慢说好吗?”

        四郎下意识点头。

        大郎:“我是父皇的长子,你可知祖父为何没有立我为太孙,反而是立你?”

        “祖父说过,你不想当啊。”四郎道。

        大郎点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是所有人的梦想。我为何不同?因为我、二郎和三郎上辈子是皇帝。”

        四郎张口结舌,“怎,怎么可能?!”

        “真的!”三郎担心四郎和大郎吵起来,走过来听到大郎的话,拍拍四郎的肩膀,“他是暴君,我是明君。”

        紧跟着三郎过来的二郎苦笑道,“我算是昏君吧。”

        “那,那母后呢?”四郎说着,突然想到,“不对,不对,自始皇帝称帝以来,只有胡亥——”

        大郎打断他的话,“我们不是这个世上的人。在那个世上,父皇三十多岁就死了,死于‘巫蛊之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