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下意识看向二郎。二郎叹气道,“别看我,我不知道。”顿了顿,道,“我是昏君啊。”

        “大兄都知道。”四郎道。

        二郎:“有才无德是暴,昏君,就是——”

        “就是什么都不懂。”三郎道,“阿兄以前沉迷木器,政权又被太监把持,根本不知道他那个世上的父亲是何时死的。不对,那个世上我们不是父亲的孩子。”

        四郎糊涂了,“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也不是。”三郎叹气道,“我先说我们那边历史上的父亲,然后再说父皇行吗?历史上的父亲死的时候还是太子。”

        四郎此时再也没心思关心刘据和史瑶。听三郎说完,已是一个时辰后。四郎朝自己胳膊上掐一下,痛的倒抽一口气,又朝大郎身上拧。

        大郎连忙攥住他的手,“你儿子看着呢。”

        四郎扭头看去,高大的青年正往这边看,满脸担忧,便把手缩回来,问道,“我现在能进去了吗?”话音落下,卧室门打开。

        三郎浑身一震,拔腿就往卧室跑。跑到门口,往里面一看,史瑶回到床边,而床上的人闭着眼,面容安详,又像是很满足。三郎张了张嘴,“母后……”

        “你父皇刚刚去了。”史瑶望着刘据,扯了扯嘴角,“这个男人啊,已经说不出话了,还硬撑着等我说到我二十八岁死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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