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只要不伤到她的逆鳞触不到她的软肋,她仍可以厚颜无耻的张狂嚣张、肆意洒脱。

        可偏偏……这个真正划伤逆鳞刺破软肋的不是空余也不是红罗而是她自己。

        所以,她能将刀子指向谁?

        她想望向洞外,能有多远望多远,想再看一看大罗天紫微垣的最后一眼,可她的目光却连洞口都看不到。

        此一世活的甚是糊涂,糊里糊涂的守护,糊里糊涂的爱,可是竟还有比这更糟糕的……

        活了千岁啊狐魄儿,你到底是谁?

        她说:“还不痛快点,等我师父赶来也端了你的老巢吗?”

        红罗无甚在意,“沃焦之地,太阳之火最盛,炙热难挡,即便是你的帝神也进不来此地。更何况这里的烈焰之火会融化掉你身上的气息,放心,你安全的很,谁也找不到。”

        “你很有自信啊。”狐魄儿瞪了她一眼。

        红罗转身对她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袍人说了一句,“金乌,开始吧。”

        狐魄儿打量了一下那个金乌大护法,天生的轻狂铸就了她那副即便是虎落平阳依然可以娇纵的模样,她勾了勾唇说:“就是你把我掳来的?法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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