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金乌没有说话但是眸中却生了一股讶异的神色。

        狐魄儿早就觉得浑身已经无力了,但她仍是那副气死人的模样道:“别意外,曾经我也这么欣赏过她。”

        狐魄儿又冲红罗抛了个媚眼,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她又摇了摇头,“真是的,看了你一眼,就把我恶心吐了。”

        “疯病又犯了吧,不用理她!”红罗说:“开始吧。”

        “急什么啊?”狐魄儿不爽的道:“很快你的耳根子不就清净了吗?还是那么小气。”

        红罗没理她,只是看了金乌一眼,金乌便看着狐魄儿稍微顿了顿后便双手一开一合间,胸前就悬浮起一把火红的钢刀,瞬间,钢刀就刺进了狐魄儿的心脏。

        从心窝处刺进来一把,便从后背处蹿出来两把,这两把刀又绕到胸前刺进去,从后背的地方就出来四把,如此反复,如千刀万剐,从心窝处漫延至全身,炼魂是浑身的爆裂感,刺魂是如同挖心尖肉的疼痛感。

        狐魄儿痛的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她缓缓的闭上眼,一颗视死如归的心她还是有的,自己的欲望已然过了界,没有谁比自己再清楚不过了,然而,更可笑的是,这颗狼子野心感觉已经人尽皆知了,她不想再连累他,神坛之上本是圣洁的,七情六欲太复杂,拿捏不好便太脏。

        她执着的告诉自己,解脱吧、魂散吧,我还记得自己曾经与你许诺过的,我不是那种令人口诛笔伐的狐狸精的,也许‘狐狸精’……

        她朦朦胧胧间听到红罗说:“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狐魄儿强压制住浑身的刺痛,良久之后才虚弱的开口,“那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沧旬主子为什么这么在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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