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沧旬和狐魄儿竟是出奇的一样。
他勾了勾唇角,抬了抬眼眸,相识虽短,却胜过了岁月经年,只一眼间,他便把自己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她,他轻着声音说:“魄儿……”
狐魄儿对上了他的双眸,原本等着他还会说些什么,可是他的目光却越来越温柔,什么都没有继续说下去,唇边只是淡淡一笑好似释然了一切,他将自己的眷恋和不舍又埋在了心底,只是想好好的再看她一眼。
北帝眸光微聚的看了沧旬一会儿才移开目光又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似是有话要问,可他顿了顿,却也是什么都没说,念动咒语,山摇地动,紫色霞光冲天而出,一道道符咒轰然间向着沧旬飞去,顷刻、便不复了他的身影。
狐魄儿回过神后,依旧急忙用碧天收了阿木和徐掌柜,二人一如既往的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大罗天,只不过此刻确是各怀心思。
不管外边的世界如何,紫微垣内永远都是一副星河流转,静谧非常的清冷样子。
前边身影停下,语气波澜不惊的问道:“你可怪我?”
狐魄儿顿了顿,有些疑惑,“为何怪师父?”
北帝回身,眉头微皱,“沧旬问你是否因为我降服他而开心时你没有回答,便是不悦?”
狐魄儿垂下了眼眸,犹豫了片刻:“不曾不悦,也不曾怪过师父,师父除世间大奸大恶之徒,是大道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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