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知,可你就是不悦,何必掩饰?”北帝眸光微聚不确定的问道:“莫非、你真的对他……动情了?”

        “没有!”狐魄儿急忙辩解道,她顿了顿才再次开口,“我……沧旬害人害佛,今被降服,是罪有应得。可、”

        她抬头看了眼北帝,却不知北帝也正在注视着她,四目相对时,总是让她有一种仿佛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的感觉,便收回目光又低下了头说:“他却对我很好,怪不起来也恨不起来,如今遭难,我难过不起来自然也开心不起来。”

        “你、”北帝有些哑然,转身后才道:“你可熟悉他?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狐魄儿眉头微皱抬眼看去,“熟悉他什么?师父为何要这样问?”

        北帝眸中有着辨不明的神色,他望向远处说:“他的气息,你可有熟悉的感觉?”

        “气息?”狐魄儿想了想,“不曾,我才认识他几日,怎会熟悉他的气息?师父这是何意?”

        北帝这怪脾气可真的是———说来便来。

        他微微一侧身,便眼神凌厉,“才识几日,便可爱的死去活来的了?狐魄儿,你还真是能耐啊?”

        吓的她原地一哆嗦,瞪着眼睛问道:“师父你怎么了?他愿如此,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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