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波也道:“不是吧?袁嬷嬷一直都是最和蔼不过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卫进就坡上驴的道:“既是如此,那更要严加审问了,袁嬷嬷的背后只怕还有主使呢!”

        闻听此言,陆波咬掉自己舌头的心都有了。

        陆世祥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道:“如今这府里的二老正病着,卫大人可否通融一下?”

        卫进面露为难,“下官听闻,昨日在东文大街上,陆大人是亲身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的。别说针对相思坊的泼粪事件那些已经招了,就是那疯牛事件,据说也是同一个幕后主使所为呢!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尽快审清楚的好。”

        陆世祥脸一黑,“卫大人什么意思?本官妻女开的店铺,开业当天就有长泰伯府的人下绊子吗?还下了不止一次?”

        这话虽是质问卫进,怒气却是奔着长泰伯府来的。

        陆世禄忙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卫进挑眉,“你这是在质疑我大理寺的审案吗?”

        “咳咳!”长泰伯被徐书泽扶着步履蹒跚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卫大人,咳咳------”

        卫进欠了欠身子,喊了声:“伯爷!”

        陆世祥道:“您出来做什么?澜哥儿,赶紧把你祖父扶进去。都病成这样了,还操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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