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泰伯又是一串咳嗽,“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哪还躺的住?咳咳------我现在还是一家之主!”

        陆世祥很想反驳两句,但看他那形容枯槁的样子,硬生生给忍住了。

        这京城之中,谁还看得到长泰伯?

        纵使老爷子还在户部侍郎的位子上,却也是不管事的了,谁还买他的帐?

        人贵有自知之明,有些显然没有。

        “咳咳------卫大人!”长泰伯端着姿势,“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这件事能不能就消止于我们府上?你放心,那个袁嬷嬷老夫一定会严加处理的。咳咳------”

        卫进看着长泰伯都这样子了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禁就有些同情陆世祥起来。面上却还是一脸的端肃,“伯爷这话可敢到圣上面前说道?昨日的疯牛事件,死了两人,伤了数十人,伯爷觉得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长泰伯府这能兜得住?”

        “这------咳咳------”长泰伯猛烈的咳嗽,有真咳的成分,却也有掩饰震惊和尴尬的成分。

        心里更是着了慌,此事居然如此之大!一旦落实了,长泰伯府再吃挂落,那可真就风雨飘摇了。

        陆世禄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卫大人,你这不是吓唬人的吧?”

        陆世祥扭头瞅了他一眼,“疯牛之事,已经上达天听。皇上听闻,非常的震怒。五城兵马司的姜卫平已经停职在家反省了,你还以为这是吓唬人的吗?”

        卫进道:“若非圣上要一个结果,本官也就不会亲来长泰伯府了。所以,还望伯爷和陆大人配合。下官不止要带走那个袁嬷嬷,她既是伯夫人的贴身奴婢,那么,还请伯夫人一并去大理寺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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