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延退无可退被尤深禁锢,身体也软到完全没有挣扎的气力,泪眼汪汪的娇嗔,面向尤深那副泰然的脸更加的咬牙切齿。
“无论怎么样,我是因哥哥而感受到那份存在的感知的。”
“很高兴。”
尤深轻轻吻向他的眼尾,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而抱住余延的身体,“我知道我不对哥哥,我很不对,所以只有哥哥能救我。”
“乖。”
尤深莫名想起什么,侧身拿出抽屉里的小盒子,淡黄的台灯照面下那银色的小圈熠熠发光,他把那枚戒指含在唇边,握住余延的右手,含着那人的无名指慢慢往下,那枚戒指就那么顺着指尖戴进了指节里。
余延累得沉眼,手指冰凉的触感迫使他想抬手一探究竟,尤深却反倒牵起他的手,带动放在他的前胸,余延甩手挣脱,就被尤深抬起下巴堵住了唇瓣。
“什……么…”东西。
尤深的吻技生涩,舌尖缠绵的侵略较为蛮横草率,余延措不及防抵在尤深的胸膛不着轻重的敲了几下。
俩人呼吸紊乱才得以制止,尤深含情脉脉盯着余延的脸,舔了舔唇瓣,之前的吻从未唇齿相依,唇齿间的气息交替竟也是如此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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