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订婚潦草的程序,彼此间的走过场戴的假定戒,只是一时所需,这枚就那么简单,简单标志性的意味,余延是他的。

        他希望余延不会摘下来。

        “哥哥,说你愿意。”

        他又亲了亲那只手无名指的戒指,眸中溢出的温情是真挚的,所有的值不值得瞬间在这一刻化为了虚无,他第一次莫大的期待的,这一次也即刻实现。

        尤深莫名一个翻身,将余延压在身下,揣着力道在肉穴门口一堵,就进去了个头。

        “嗯…唔…啊,呜…混…蛋。”

        猝不及防的换了体位,余延还没清醒就被尤深浅插的力道,撞得理智碎了一地,小声抽泣声音断断续续,一紧张起来,指尖在他的背上的力道突兀的划出几道红痕,脚下力气一大起来直接把尤深踹出一段距离。

        “乖,放松…哥…呃,没事哥哥。”尤深躲无可躲承受住余延的那一脚,抓住余延的脚裸轻轻在脚尖烙下一吻,嘴角的突兀的笑不明意味。

        欲试插进,被余延身下紧缩的洞口夹的倒抽气,汗流浃背,头脑恍惚染上的晕色在脸上挥之不去,略微紧张的抽出自己的家伙,看了看洞口又向着自己的家伙做比较。

        他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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