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小乔”正跪在马厩里,头顶干草,脚踩马粪,语气里满是羞涩与兴奋,柔情蜜意对着一匹通体枣红的新生大宛名驹轻唤,“心肝,宝贝,站起来!”
见着顾悄,他反倒红脸,小媳妇儿一样扭捏,“我培育的第一匹汗血宝马,正要送给监学聊表谢意!”
彼时再回想初见,顾劳斯顿觉,命运十分奇妙。
但眼前顾劳斯还不知后续。
在众人耻笑中,他夹着尾巴窜进场,眼疾脚快寻到位子坐下,袖子盖脸,生无可恋。
等到黄五颠着日益稀薄的肉肉、原疏同手同脚落座,开考鼓声终于响起。
顾劳斯藏头露尾半晌,这才揭下袖子。
府试将各县考生悉数打散,他环顾四周,很好,前后左右都不认识。
府试三场,要考整两天。
头一天第一场,上午考四书义理一篇,下午考五经本经义理一篇。第二天上午第二场,考礼乐论一道,下午第三场,考经史实务策三道。
第一天开考鼓声响后,府试直接锁院,第二天结束鼓响,大门才会起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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