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从学生到考官,必须完成三场,才许离开。
其间,吃喝拉撒睡,都得在座位上。
府试考棚跟乡试贡院号房又有不同,条件更为简陋。
其他倒还好克服,就是睡有些难为人。
考棚一个顶盖,四壁漏风;一条长板凳,还不给自带寝具,只有一条统一下发的脏薄被,也不知道多久没见天日,沉似硬铁、冷若寒冰。
以顾悄这破铜烂铁般的身体,睡一宿明早可以直接抬出去火化了。
可怜叽叽的顾劳斯,不得不做了还没开写就摇铃的第一个刺头。
他弱弱举手,小心翼翼以尽量不太嚣张的措辞跟主考打商量,“学生体弱,禁不住考棚寒夜,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大人将明日考题一并出来,我……我今日囫囵答完,姑且先放我出去……”
这话一出,四下杂音叠起。
惊叹的,艳羡的,质疑的,还有不明所以瞎起哄,听到声音就问“咋了咋了”的。
谯楼上监临官见状,击小鼓镇场,考场内巡监官拿着“话戳子”给碎嘴说话、交头接耳的考生卷上逐一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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