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严正只觉得头皮发麻,想到自己随身佩戴了这枚荷包长达半月,他实在是没忍住,转过身去,大口大口的呕吐了出来!
片刻之後。
接连喝了两杯热茶的严正才感觉自己晃了过来。
他抬眸看向苏蔓,脸sE也在这一瞬间变得苍白难看,“那枚荷包是在两个月前,陈青禾送给我的。”
“陈青禾?”苏蔓轻挑眉梢,好奇的问道,“她是谁?严捕头你又为何要收下此人的荷包?”
“陈青禾是秀芝的手帕交,也是住在我们家隔壁的邻居。”严捕头紧锁眉头,语气中满是疑惑。
“我与秀芝兄妹二人都不是清水县本地人,我们的家乡在南边,幼年时,家乡发了大水,我们的爹娘被大水冲走了屍骨无存,那年我只有十岁,秀芝也只有四岁。”
忆起幼年时的往事,严正渐渐地红了眼眶。
“那时候我带着秀芝一路乞讨,走了一年半之後来到了清水县,是一位年迈的老秀才收留了我们,後来我们兄妹就认了这位老秀才为义父。”
“义父教我们读书习字,明理是非,可好景不长,五年後,义父重病不治身亡了,自那以後又是我与秀芝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机缘巧合之下我成了衙门的捕快,每个月都能领到俸禄,虽然不多,却也够我和秀芝花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