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秀芝及笄了,也有不少媒人登门求亲,我总想着秀芝还小,没舍得这麽早就将她嫁出去,後来秀芝与邻居家的陈青禾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大概是半年前吧,陈青禾想要将这枚荷包送给我,被我婉拒了。”严正苦笑了两声。

        “一直以来我都将陈青禾当成了妹妹,对她也没有情意。”

        “直到去岁除夕的时候,秀芝又犯了病,而我又恰好在衙门当值,要不是陈青禾听见了动静及时拦住了要伤害自己的秀芝,秀芝手上的剪刀恐怕已经cHa进她的x前了!”

        “严捕头感激这位陈姑娘,所以才收下了她的荷包?”苏蔓总算是厘清了这枚荷包的来源,皱着眉头沉声说道,“严捕头你应当知晓收下荷包意味着什麽吧?”

        “我知道。”严正愧疚的垂下了脑袋,低声说道。

        “严捕头,这些话本由我这个局外人去说,只是婚姻并非儿戏,而是一生的承诺啊!而且感激不等於感情的。”

        苏蔓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劝说道,“若你只是因为感激太收下这枚荷包,实属不妥。不过这位陈姑娘也有些古怪,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枚荷包被人附了蛊虫。”

        “苏姑娘,能否拜托你帮着照顾秀芝几天?我想回县城将此事查个清楚!”临走之前,严正面朝苏蔓,目光诚恳的恳求着。

        “可以。”苏蔓点了点头,她对待自己的病患,一向都很仁厚。

        毕竟治病救人可以积累功德点,而功德点又能兑换到来自现代的医用器械,这对她而言,有益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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