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多待几天的,毕竟跑这么远肯定是想好好玩一趟的,但是这个时间赶得实在太巧,这里虞老师的工作刚起步,国内清明前后种我那植园也要忙上忙下一段日子,没人也不行。”
虞苏时理解地点点头,又道:“那这两天你和姜唐二婶二叔他们玩好,二号那天我去机场送你们。”
姜鹤也点点头,问:“虞老师今天一场下来唱近三个小时累不累?”
“还行,没彩排的时候累。”
姜鹤牵着虞苏时的手坐到沙发另一侧,酒店的沙发长度其实也挺长的,奈何虞苏时送的百花花束实在太大,占了近三分之二,因此余下的部分坐一个人还显绰绰有余,两个人并肩坐有些挤。
“刚才看的几点了?”虞苏时问。
“还不到九点,四十多。”姜鹤侧了侧身,把虞苏时的帽子摘了,“刚吃饭的时候就想问虞老师了,谁给你剪的头发?剪这么短都快贴头皮了。”
虞苏时抓了一把头发,姜鹤说的实在夸张。演出需要,他上个月确实剪了头发,不过剪完的效果绝对不是姜鹤口中贴头皮的程度,他只是把先前留的长发推了,现在头发的长度依旧是四五厘米长。
“不短。”
“那还能扎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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