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时再次抓了一把头发,“应该还能。”

        “我喜欢虞老师扎小辫的样子。”

        “有什么说法吗?”

        “唔……有次做梦梦到给你扎辫子,你最后夸我来着……这算说法吗?”

        虞苏时歪头疑惑地看姜鹤一眼,后者很快笑起来。

        他其实是享受情动时把皮筋摘下去的那个过程,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皮筋从虞苏时的发尾套上他的手腕,给他一种自己也正被人牢牢霸占的兴奋感,虽然实际上被满满当当霸占的人是对方。

        “长发很难打理。”虞苏时如是回答。

        姜鹤轻轻“嗯”一声,沉黑色眸子与蓝灰色瞳孔猝然撞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先起头是谁先主动的,室内气氛变了几多,投到沙发背后地板上的两重影子一时间难舍难分。

        九点半又过了近一刻,脸红得跟蒸熟的蟹壳似的虞苏时给经理发信息称会迟到二十分钟到公司,消息发完后,卫生间的玻璃门被拉开,姜鹤径直走过把打结好的塑料袋丢进马桶旁的垃圾桶里。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虞苏时总觉得那股淡淡的膻腥味似乎从里面飘了出来。

        手心也开始发烫粘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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