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对不起。”孟祈年手指摩挲着淮初唇角,指间有意的避开一处,认真的道歉。
“没关系,嘶是我要拉着你的。”入耳的称呼让淮初脸颊发热,他的嘴角被孟祈年的牙齿磕到了,有些破皮,说话幅度大了就会疼。
“我下次会注意,一定不会磕到了。”孟祈年自责的低头舔了舔,在淮初脸色继续变红前笑道,“男朋友,烟花要结束了还看吗?”
最后一波烟花升空,孟祈年感受着夜间的风,不动声色的把淮初拥在身前,修身的大衣裹住两个人。
他很高,体型也比淮初壮,这么一裹,黑色大衣正好包住淮初肩膀以下,挡住了夜间凉风。
淮初没有不适,反而在大衣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势一靠,欣赏最后的烟花。
烟花秀顺利落幕,淮初两人离开酒店回家,酒店远离河岸,热闹的人群不会涌到这里,孟祈年开车十分顺畅的离开。
车内,想起淮初特殊的手串,店内几乎每个都有名字的纸人,还有之前郊外别墅在烟中听到的初一这个名字,那个初一和他在玉溪镇给纸人起的名字叫初一肯定不一样。
于是他问了:“宝宝,你的手串有名字吗?”
“有啊,之前叫初一,纪念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不过现在叫初二。”淮初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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