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祈年觉得他意有所指,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有纸人叫初一,所以他就改名字了。”
“那它不会不高兴吗?”孟祈年觉得自己真是奇怪,一个手串,一件死物而已,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当然会,不过他都不记得我了,初一初二又有什么区别。”
孟祈年闭嘴了,他觉得淮初在暗指自己,可自己又没有忘记过他,自己也不是手串啊。
想来想去,他把这次奇怪的对话归于自己起错了话题,并在三秒内想开了。
车在车库停稳,两人下车。
他们已经确定关系,孟祈年从下车后就拉住淮初的手,寸步不离,像是一秒都不想分开,说话黏糊,如同哄小孩子:“宝宝,回去后睡在主卧吧,主卧的床很大,浴室还有浴缸,可以泡澡。”
“好啊。”淮初虽然对称呼害羞,但答应地很快。
两人走到别墅前,淮初停下了脚步,眼睛看着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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