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程殊楠,是他余生仅剩的依靠和幸福,不容别人染指、不容受一点伤害、不容有一点痛苦的程殊楠。
不该是这样哭着求他的程殊楠。
应该是永远站在高台上,周身衬满钻石与光芒,对着他笑的程殊楠。
程殊楠被梁北林抱在怀里,几息之间,脸色已经变了。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脸上沾染酒液的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些红斑,和酒液混在一起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梁北林心猛地往下沉,程殊楠酒精过敏。
他回头嘶吼,声音完全变了调:“救护车呢!”
救护车还没到,这里距离市区很远,车开过来需要时间。然而梁北林已经无法再等,他抱起程殊楠往山下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山路小径很陡,台阶虽然经过修理,但为了保持原生态,有些地方别说负重前行,即便徒步也要小心经过。
梁北林速度很快,在最陡的路段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摔下去。他咬着牙翻身朝下,用自己护住程殊楠。即便摔出去很远,也始终牢牢将人抱在怀里。
总算到了半山腰大路边,早有一辆商务车等着,梁北林抱着程殊楠上车,和跟在后面的人说:“水!冷敷!”
程殊楠酒精过敏症算是比较严重的那类,梁北林见过一次。那时候程殊楠十几岁,嘴馋偷吃了一颗酒心巧克力,很快便出现过敏反应。他胆子小不敢和家里人说,生怕挨骂,只不停地喝水想要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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