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过来找程隐的梁北林发现他不对劲。等人送到医院,程殊楠已经全身长满红斑。当时医生认真警告过程家人,程殊楠以后绝不能碰酒,长斑是小事,呼吸系统过敏引起窒息就是大事了。
车子疾驰出农庄,向最近的医院开去。
车厢里,梁北林不停地喂程殊楠喝水,但是他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完全喝不进去。梁北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将程殊楠的衣服脱了,把他身上沾染的酒液擦干净。
车里备了一桶冰水,蘸过水的毛巾轮番着敷在程殊楠身上,但收效甚微。
“小楠,小楠,醒醒!”
然而程殊楠紧闭着眼睛,再也没有回应他。
车子总算开进医院,程殊楠被送往手术室。一名医生跪到疾行的抢救床上,先给他注射了一支肾上腺素。
“血压下降,意识模糊。”
“呼吸困难,严重休克,准备心脏复苏。”
“病人家属留在外面。”
滚动的抢救床碾过地面,也碾过梁北林的心脏。医生的每句话梁北林都听得清楚,放在一起却怎么也不明白意思。直到抢救室大门关上,梁北林被护士拦在外面,他好像还不能接受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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