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楠这才想起来,好像梁北林是说了一句自己要做饭,他当时和柳米忙着,谁都没把那句话当真。
梁北林就又说:“外卖太油了,对胃不好,以后我来做饭吧。”
他这话很自然地对着程殊楠说,仿佛由他做饭是很简单的事。
“你会做饭?”程殊楠话赶话地问了一句。
问完一怔,他从来没给过梁北林好脸,也没跟对方好好说过话。他心里骂自己蠢,因为一顿饭就松懈了。
他恨恨地戳着碗里的虾,偏偏这虾肉鲜嫩,浇了香浓的蒜蓉,不输他以前吃过的任何虾煲。
又想不能和食物过不去,于是将虾放进嘴里,恶狠狠嚼了两口咽下去。
“学着做了一些,”梁北林看着他,灯光下的笑容是少见的柔情,“你胃不好,以后我多熬汤给你喝。”
柳米闭着眼埋头苦吃,装听不见。
程殊楠又吃了几口,从嗓子里哼了一声。梁北林给他夹了一块猴头菇,权当他听进去了。
三人吃完饭已是晚上九点,柳米把碗一放,麻溜溜地告辞回家,速度快到程殊楠都没反应过来。
店里只剩下两个人,程殊楠有些别扭,不过他今晚吃得舒服,即便和梁北林单独在一起,情绪也没那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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