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惊雷总是毫无预兆。

        乌云沉沉地堆积,豆大的雨珠拍击窗棂,发出噼啪的噪音,剧烈、急促,将蜷在一地狼藉里的盛意吵醒。

        “水……”

        艰难地翻了一个身,被子把耳朵捂住,她嘟囔着口渴。

        没有得到回应。

        哦。

        梁雾青已经走了——这是他第一次结束以后g脆地离开,像完全接受、践行了她的提议,潦草地结束清洗,一言不发地披上衬衫。

        依然可以评价为优秀的T验,她当时只在意自己。

        此时回想起来,记起砸在脸上、身上的Sh意。他的位置明明是欺压进攻的一方,动作凶狠、牙齿尖锐,在她的肩膀记下一排排带血的齿痕,眼神却很慌,像一只不知如何挽回主人心思的猫咪。

        ——那你要我怎么做?他问,我要用六年、六十年、还是一辈子来向你赎罪,获得原谅?

        他们的骨头重重地撞在一起,在最亲密无间的距离里,他哑声质问:那你呢,盛意。你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过吗?你的居心不良、谎言欺骗,不也是事实吗。我又要找谁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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