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自己有没有回答了。

        对着窗帘上的棉麻格纹发了一会呆,她慢吞吞地起身,套好衣服,自己在洗手间倒了一杯自来水。

        在构造陌生的屋子里,游荡片刻,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显示上午十点。

        距离贾兰芳替她与素未谋面的王先生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小时。她拨通骆泽的电话,告诉可以来接自己。

        还未挂断,门铃已经响起。

        她惊奇:“你到了?”

        “我一直在。”他说。

        赤脚前去开门,她的身上只有作为礼服内衬的吊带裙,没有想过掩饰,肩颈的青紫痕迹,延伸到x脯。

        骆泽怔了怔。

        “我去洗把脸,”盛意说,“你现在客厅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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