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到底是替身,还是其他更加可有可无的东西?

        「你敢?」下巴被冰冷的指尖捏住,用力抬起,强迫宁秋鹤直视他冰冷的眸,雾山冷道:「你敢从我身边再逃一次,我便让你这一辈子别想再见到第二个人。别以为还可以像上次那样一Si了之,反正你现在是想Si,也Si不了了。」

        「雾山,」止渊大声喝道:「够了!」

        「呵、呵呵……」雾山的笑容森冷无b,「每次都总是我的错对不对?我不咬赤鹳,赤鹳便不会Si;我不强迫白鹭,白鹭也不会Si。后羿,你便尽管装好人罢,我真想知道,待她想起了一切,你是不是还能做得出这副样子来?」

        「巴蛇,你有完没完?」止渊的声音已带上愠怒:「你俩的事你怎么能总扯到我身上来?」

        「你对她那点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说破,你便可以偷偷cHa一腿了?」雾山抬眼望向止渊,纤长的睫毛下的深绿双眸已变作竖瞳。

        无视宁秋鹤微弱的挣扎,一手扣了她双腕扭在身后,另一手将她的衣襟扯开,指尖在她x前轻轻一划,蛇衣松脱,颤巍巍的雪白xr暴露在止渊的视线之下。雾山冷声笑道:「来啊,告诉我你不动心?」

        屈辱感让我浑身颤抖不已,无法思考,泪水不断滑落。

        止渊抿着唇别开眼,正要开口阻止,却被雾山冷笑一声打断,「你对她没意思是不是?不如证明给我看看?」话音刚落,宁秋鹤脖颈左侧猛地一痛,已被雾山张口咬住,尖锐的管牙刺破皮肤,扎入血r0U之中。

        之前在浓雾中咬她,令她身中y毒的妖物,居然是雾山?

        思及被咬的后果,宁秋鹤狠命挣扎,想要脱离身后的束缚。无奈被雾山的尖牙扣进脖颈里,一动便撕扯着皮r0U,挣扎间鲜血从被扩大的伤口处不断涌出,沿着颈侧滑到x前,再从晃动着的处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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