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渐失,无力挣扎,背后的桎梏一松,宁秋鹤颓然软倒,被赶上前的高大男子接进怀中。

        止渊伸手捂住她颈间不断溢出鲜血的伤口,怒道:「你这样做到底有何好处?非得要一拍两散你才安心是不是?」

        宁秋鹤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之前在他怀中的少nV,都已经没了兴趣,此刻只想问雾山,白鹭也好,宁秋鹤也罢,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她?为何数个月前的柔情蜜意,再次相见的时候竟就完全变了样?

        勉力抬眼去看雾山,可眼前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见他沾着血的唇鲜YAn异常;伸出手想要拉住眼前的衣摆,却又被他横错一步躲开。

        「雾山……」宁秋鹤轻声叫唤。

        「想要我别碰你?」没有温度的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状似温柔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雾山的语气却是冰冷无b:「我去见你带回来的小蛇们,等我回来的时候,若你还能忍得住不求我,我便答应你又如何?」

        「雾山,」止渊叹气道:「你这样做又有何意义?」

        「反正不论我做什么,到头来都不过是一场空。」雾山声音冷y,说罢甩袖而去。

        ……

        数个时辰过去。

        「老祖?」察觉到上座之人的心不在弦,墨涫g咳了一声,再次唤道:「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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