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让你知道?」雾山抬头反问道,神sE落寞:「你现在知道了,这又能如何?」

        「我……」确实不能如何,可是喜欢一个人,想知道他多一点的事,这不是再正常不过吗?「你早点告诉我生机的事,我就不必误……」宁秋鹤嘟囔着。

        「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雾山突然大声打断我未完的话,咬着牙道:「我为什么会想让你见到我残缺不全、丑陋不堪的样子?我为什么会想让你知道我必须被另一个男人以口喂哺生机才能维持形T?为什么我会想让你知道我被困在这山中永远不能离开?为什么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前生曾经Ai过我?若你知道了却还是不喜欢我,那我要如何自处?即使你不喜欢我,我宁愿你怕我恨我,也不想你同情我!」

        「我是喜欢你,才想知道多一点你的事,即使只是别人的替身,我也认了,反正赤鹳也好,白鹭也罢,她们也都已经Si了,你就只是我的。可是看过止渊当时留下的记录玉简,我才觉得我大约是错了,原来你那么喜欢赤鹳……」心口的疼痛蔓延到四肢,只觉得全身都痛得无法忍受,拼命抑制着颤意,宁秋鹤低着头,悄悄揩掉滑出眼角边的泪,「我怎么可能代替得了她?虽然你也不曾对她说过你喜欢她,但至少没凶过她……」

        「算了,」深深x1了几口气,宁秋鹤接着道:「你的事我再也不问了,但至少让我知道自己的事可以吗?这个世界我一点都不熟悉,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样懵懵懂懂的好辛苦……」

        等了半晌,眼前被泪水糊得乱七八糟,朦朦胧胧中看不真切,见雾山似是望着机上的银香炉在发呆,只好暗叹一口气,道:「不愿说就罢了。」

        还好,反正要说的话已经说完,本来还有一堆问题想问,既然他不愿我知道,那也就无所谓了。宁秋鹤自嘲地撇撇嘴,拉了拉衣襟,站起来便往门口走去。

        「这就走了?」还没走到门边,身后便传来雾山冷魅的嗓音,「回来。」

        被他这么一叫,顿时觉得委屈得不行,宁秋鹤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站在门口低头擦泪。

        「你啊……」被再次抱住,身后冰凉的怀抱带着一丝丝颤抖,雾山的语气却是平静如昔:「怎么还是这么急哄哄的,就不能多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