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张合数次,宁秋鹤想解释,不是有意要学赤鹳,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这莫名的气氛只让她紧张得四肢发麻,狠狠咬了咬唇,十指绞紧了衣襟,转头拔腿就跑。
若早知道会是这样,何必来这一趟自取其辱?
还没跑上两步,突觉腰上一紧,已被从后方紧紧箍住,如丝如缎的髪散落在她身前,雾山低声在她耳边叹道:「不是怕我么,我让后羿送你下山,怎么不走?」
「这是我家。」宁秋鹤x1了x1鼻子,压抑着发颤的声线。
「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身后的人似是松了一口气,g脆将她抱了起来,往石室里走去,「怎么不穿好衣服再来?」
「着急。」宁秋鹤阙了阙唇。
「急什么,我又跑不了。」雾山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将宁秋鹤放在他方才所坐的位置上,取出一块白丝帛,为她擦拭足底的灰土。
「你又将我送人,我能不急么。」宁秋鹤咬了咬唇,伸出脚丫子不轻不重地往他x前踹了一脚,雪白的中衣上留了个淡淡的脚印。
「胡说什么,」并不在意被她踩脏了的衣襟,雾山别开视线,低声道:「我不过让他看顾一下你罢了。」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宁秋鹤又咬唇,终是将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赤鹳的事,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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