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服也顾不上穿,随手扯了止渊的外袍裹在身上,撒足就往雾山的住处跑。
那人背对门口侧坐在榻上,低着头,瀑布似的乌发披散,面前一方檀木矮机,白玉似的手执着一双细长银筷,正在一樽小小的银香炉里摆弄着,微微的香烟缭绕着升起,模糊了那一张绝美的侧颜。
站在门前踌躇了半晌,宁秋鹤竟是舍不得破坏这一刻的美好。
那人始终没有转过脸来,只是淡淡开口,魅惑的嗓音透着清冷:「怎么还没走?」
宁秋鹤一愣,回道:「我怎么就要走了?」
「是我让……」雾山回头,瞧见她的样子,一阵愕然,失声道:「你、你怎么这样子跑过来了?」
宁秋鹤拉住身上大的过分的白sE外衫,往上裹了裹,将要露不露的肩膀遮住,扁了扁嘴道:「我的衣服不是落在你这了吗?」
「我让流云送回你的住处去了,你没有回去过就直接跑来了?」雾山无奈起身,走到宁秋鹤身前,低头见她赤足站在碎石地上,剑眉紧紧蹙起,微嗔道:「怎得连鞋也不穿?」
宁秋鹤想也不想,张嘴便回道:「我不是坐船出去的嘛,反正也没人见到不是?」说罢了才想起,坐什么船?这分明是当年赤鹳Si的那天,抱着莲花回到巴陵时与巴蛇的对话。
雾山浑身剧震,却只是低头看着她,薄唇紧紧抿着,未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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