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飞速运转,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激得人打了个寒噤。现代人遇事,无非两条路:要么钻透对方计划的漏洞,要么制造更大的麻烦,b得他们不得不打乱部署。
我猛地转头看向阿七,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你在这儿待了三天,有没有留意过柴房的结构?后门、窗户,哪怕是狗洞也行,有没有能逃的地方?”
阿七抬眼扫了我一下,那眼神像在评估我这颗笨脑袋总算开了窍,淡淡开口:“有个通风口,在最里头贴着地,原是给柴火散cHa0气的。”
我立刻蹲下身往柴堆后m0,果然触到一块粗糙的木板,底下漏出一道窄得仅容指尖探入的缝隙。指尖用力一推,木板微晃,却被卡得SiSi的,纹丝不动。
“外面钉了铁钉,不止一根。”阿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月sE,却字字扎心。
我嘴角一cH0U,一GU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特意钉Si通风口?这哪里是什么柴房,分明是间为我量身打造的Si牢!对方的计划缜密得可怕:将我囚于此地、下药灭口、最后放火毁尸灭迹,一套流程g净利落,连处理尸T的麻烦都省了。
“那就只能制造更大的麻烦了。”我咬着后槽牙,声音里裹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没给自己留半分退路。
阿七瞬间绷紧身形,眼神锐利如鹰隼,SiSi锁住我:“你想g什么?”
我瞥了眼紧闭的柴房门,又扫过那堆一触即燃的g柴,一个荒唐却唯一可行的念头撞进脑子里——先把全府的人都惊动,让他们没法安安静静地烧了我。他们要的是隐秘,我偏要把事情闹到台面上,让所有人都看见。
“我要让他们不敢烧。”我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阿七嗤笑一声,嘲讽藏在眉梢:“你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凭什么让他们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