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布包里的小刀,指了指门板缝隙,眼底翻涌着几分痞气与决绝:“靠这张嘴,还有——靠不要脸的疯劲。”
离子时只剩不到一个时辰,梆子声在远处隐约传来,我绝不能坐以待毙。快步冲到门边,我抬手用力拍门,“咚咚咚”的声响在Si寂的夜里格外刺耳,裹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慌乱,直往人耳朵里钻。
门外立刻传来护院不耐烦的呵斥:“吵什么?安分待着,再闹卸了你的腿!”
我立刻拔高声音,语速又快又急,刻意染上几分惊魂未定的惶恐,字字都透着急切:“护院大哥!不好了!我想起件天大的要紧事,再不讲就来不及了!”
脚步声匆匆靠近,门板被狠狠踹了一下,震得我手心发麻,木屑簌簌往下掉:“你能有什么要紧事?再胡咧咧,直接办了你!”
我立刻放软声音,故意压得极低,一副怕被人偷听、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是……是关于赵四的。”
门外瞬间陷入Si寂,连护院粗重的呼x1声都淡了几分。我心里一动,知道这步棋踩对了要害,趁热打铁继续加码:“还有听雨楼,以及……今晚谁要烧这柴房。我知道是谁安排的。”
后一句纯属瞎编,却足够g住对方的忌惮。门外的护院明显犹豫了,骂了句“胡扯”,语气却没了先前的狠戾,反倒添了几分迟疑。
我立刻拔高声调,装出被b到绝境的哭腔,声音里的颤抖真切得能拧出水来:“我要是胡扯,天打雷劈!今天看见赵四尸T的时候,他手里攥着个东西,我当时吓傻了没敢说,可现在有人要烧我灭口,我再不说就真的没命了!”
身后传来阿七一声极轻的“啧”,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像是在说我演得太过火。我没空回头,只顾着卯足劲把戏做足,门外沉默了片刻,便听见护院压低声音吩咐同伙:“快,去把管事叫来!”
成了。我心里稍稍一松,悬着的石头却没完全落地——叫管事来未必是好事,那老东西满脸Y鸷,最是嫌麻烦,说不定g脆当场了结我,省得夜长梦多。可我别无选择,唯有把事情闹大,越多双眼睛盯着,我才越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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