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火把的光亮透过门缝渗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压迫感。管事来了。
“陆沉,半夜不睡,在里头捣什么乱?”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哄不懂事的小孩,可字句里裹着的寒意,却能冻透人的骨头。
我强压下翻白眼的冲动,故意缩了缩肩膀,弓着背装得愈发怯懦,声音都在打颤:“管事……我、我害怕。今天看见赵四Si的时候,他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门外的管事明显顿了一下,声音慢了半拍,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与Y鸷:“纸条?”
“对!”我用力点头,哪怕他看不见,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惶恐,“上面写着‘听雨楼’三个字!我本来想装作没看见,可刚才有人给我送的馒头里有药,现在还要烧柴房,我真的不想Si啊!”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不想Si”三个字说得格外真切,字字都是绝境里的挣扎。
“把门开了。”管事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像一把藏在棉絮里的刀。
门栓“哗啦”一声被拉开,刺眼的火光涌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门口围了七八个护院,形成半圈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管事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捏着那根常用来打人的竹片,眼神像在打量一只困在绝境里、徒劳挣扎的蝼蚁。
“你说赵四手里有纸条?”他往前又迈了一步,Y影笼罩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千真万确!”我尽量佝偻着身子,头埋得低低的,装出被b疯的怂样,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布包里的小刀,心里在飞速盘算退路。
管事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压迫:“那纸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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