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僵成木头,绷得笔直。他浑然不觉,抱着她走了两步,忽又退回来。蹲下,捡起地上的簪子,方重新迈步。
他脚步很轻,步伐又稳又快,土路到石板,几乎没什么声响。
迈出门外,他侧身回望,参天榆树沿墙绵延,巨幔般圈着园子,一眼望不到头。
大门锁着,有人把守,这里坟墓一样Y森,鲜少有人过来,那么巧撞上?
他心里生疑,“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门?谁告诉你的?”
江鲤梦抹掉眼里的泪,如实叙述进园子的经过。
张鹤景闻言,心头骤紧,张钰景知道了?转念一想,不,他若知道,该悄悄放一把火,引全寺的人都来围观才是。
他暗自解嘲,单手把小木门严丝合缝地关上,转身离开。
江鲤梦左顾右盼,发觉到前厅了,鼓足勇气小声问:“二哥哥,我们去哪里?”
他也没瞒她,“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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