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迈上台阶,推门、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绕过外间屏风,直奔里间,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江鲤梦僵坐床边,还没寻思明白,来他房里g什么,就见他褪了宽袍......慌忙闭上眼睛,悬而未决的心,又突突地在耳朵里跳。

        他要做什么?

        她咬住下唇,不停地想怎么办。倏地,听到窸窣响动,慢慢眯起只眼睛,从微启的一线光里瞅见他正在面盆架前洗手,擦拭脖子上的血。

        江鲤梦暗舒了口气,抬起袖口擦额前热汗,提心吊胆地观察他。

        大约盯久了,他觉察,猛然偏过脸来,她赶紧岔开视线正襟危坐。

        张鹤景漠然不睬,自顾自换清水。好在伤口不算深,第三遍盆里的水基本不红了。屋里没有治外伤的药,他从香炉里抓了把白灰,敷到伤口。

        收拾好,抬眼见她披头散发,清水脸子挂着泪痕,畏畏缩缩呆坐着一动不动。

        他一瞥而过,慢步踱到窗前,落座圈椅,大剌剌地后仰,整个身T都瘫进圈椅里,疲惫地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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