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凛不知道该跟雌父说什么,雌父大概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谁也不去碰它。
他也见过各种各样的雄虫,大都是嚣张跋扈,无脑自大的。
上流贵族的宴会不少,来往的也是首都星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些雄虫坐在席间大声说笑,对身边的雌君雌侍呼来喝去,态度傲慢得像是整个世界都欠他们的。
程凛坐在旁边,看着那些雄虫的做派,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庆幸自己被程家人养得很好。
雄父突然清醒之后,程凛其实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清醒后的雄父让人不敢亲近。
那个人坐在主位上,安安静静的,什么话都不多说,可就是让人不敢靠近。
他的身上有一种很沉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连走路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
程凛见过很多雄虫,见过嚣张的,见过自大的,见过故作高深的,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雄虫。
不张扬,不吵闹,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却让所有人都成了他的陪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