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去托人打听船票。”她声音有些哑。
阿香把脸埋进她的掌心里,用力点了点头。过了会儿抬起头,眼眶红着,眼神却很亮。
“谭巧音”
“嗯?”
“走之前,我们先把金兰契结了好不好?”
谭巧音指尖抚过她的后脑勺:“你还记着。”
“你说过的每一个字我都记着。你说金兰契是你唯一认可的婚书。”阿香把她的手翻过来,嘴唇轻轻贴在她掌心:“我想要那纸婚书,我想要你。”
谭巧音默默地把人从地上拉起来,牵着走进里屋,从衣柜最深处捧出一个樟木匣子,打开来,里面叠着一件月白sE真丝旗袍。
领口缀着一排细小的珍珠盘扣,针脚细密,料子滑得指尖刚碰上去就想溜开。
当年阿香整理衣柜时无意间碰过这件旗袍,手指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心扑通扑通跳,生怕m0了什么不该碰的秘密。
如今这件旗袍捧在手心里,她鼻子开始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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