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狐妖的面庞逐渐淡去,脸颊慢腾腾热了起来。
被褥底下的身子还不大舒服,腿心被拓得太过,那种粘腻的肿胀感依旧挥之不去。昨夜的一幕幕伴着羞耻心翻涌上来——
他要得太凶,在榻上反复折腾,到了后半夜,花穴里的精水实在太多,根本蓄不下,流得整个人脏兮兮的。还是他将她拥在怀里,将指头伸进去,耐着性子抠出来。只是那地方被弄得太熟太敏感,稍一碰就流水,抠挖间她又没出息地颤着身子去了两次,最后连怎么昏死过去的都记不得了。
脸颊烫得厉害,姜璃将呼吸屏住,手臂悄悄撑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支起身子去瞧他。
他闭着眼,似乎睡得很沉。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霜雪气退了个干净,眉棱深挺,鼻梁如削,显出安静又悲悯的玉像。视线迟疑着落在他脖颈上,那道血痕如今已经收了口,结成一道细长暗沉的痂,十分刺眼地烙在那里,姜璃望着那道疤,心口一阵没来由地狂跳。
人妖殊途、仙凡有别,可抛去这些,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子,叫这样一个谪仙般的男人护着、宠着、爱着,她便是一颗顽石,也该生出骨血来了。
她不想再骗自己,她是喜欢的。
喜欢绝壁崩塌时他毫不犹豫横过来的脊背,喜欢被他锁在怀里时那份风雨不侵的踏实,甚至……也贪恋他对自己的狂热与索求。
只要闭上眼蜷在这个怀抱里,外头的鬼魅魍魉、杀伐凶险,好像全都能被他一剑挡在身前,半点落不到她身上。
可一旦梦醒,她怎么也避不开一个血淋淋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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