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菲尔·奥兰多坐回桌前,慢慢抚过湿润信纸,静谧感受片刻残息,柔软而珍重地展开了这封密信。
【1763年4月17日·致我们尊贵的赞助人撰写人:一个忧愁的无名氏】
日安,尊贵的赞助人。信已收到,见字如面。
——写下这封信的时间是十九日夜里十二点,您在意的人正在熟睡。我想您收到时应当已经接近二十一号,就姑且称之为日安吧。
……我想您大概很感兴趣。那么,就直接进入正题吧。在您帮助乘船之后,我们的日常十分平稳。这些天她始终休息,在兄长的怀中入睡。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
正如您来信的猜测,她不喜欢衣物束缚,也不喜欢粗糙床品,二等舱的床单让她坐卧难安。昨日我们为她换下床品,如今使用特供布料来自一等舱后勤部,请原谅我们不告自取,现在睡得已很舒适。
同样地,正如您来信的猜测,她的元素枯竭严重,需要相同元素补充。正本能地靠近水源,不择手段攫取元素。我们正尽可能地帮助她汲取使用常规的贴近方式,尽管至今收效甚微。
……我注意到您很在意我们与她发生了什么。考虑到您的心情,我认为不应当说。不过,我想您也还会再问。因此,诚实的答案是某种边缘行为。在海浪汹涌至深,浪花拍打船只的某些时刻,她被梦魇与恐惧吞噬,主动吸取过我的元素。至今总计三次尝试,每一次都并未完成。由于异常认知恢复,她在清醒后感到羞愧,主动对我低头道歉,表示了不再继续的恳求。……我想您大概还对细节感兴趣,不过,请原谅我不想写得太细。这不是便于书写的内容。我认为目前的通信已经有些超出正常的交流范畴了。
……我很乐意与您详谈关于赞助的话题,尊贵的赞助人。正如上次回信所说,我们很需要像您这样的有识之士持续支持。若您愿意深入细聊,我很乐意继续通信,但船上笔墨不足,而我又神经纤细,十分担忧家中情况;所以请再次原谅,亲爱的赞助人先生,在得知我的家人与伙伴安全之前,我无法和您继续通信。……夜深了,您在意的人还在等我。我想就此住笔为好。……愿您顺颂时祺,今天过得愉快。
落款是T.~一个忧愁的人。
……卑鄙、无耻、下流、肮脏、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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