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容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卑微:

        “容妹,我也可以当你的小狗的。我会比那个后辈更乖、更听话……”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他不敢看容筝的表情,生怕从她眼里看到嫌恶或怜悯。

        容筝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你说你可以当小狗?”

        谢知言点了点头,眼泪顺着下巴滴落。

        “那好,”容筝说,“把衣服撩起来。”

        谢知言愣住了,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对上容筝那双隔着镜片的黑眸。她的表情依然清冷,看不出情绪,可双眼里藏着某些暗涌的东西。

        “什么?”

        “把衣服撩起来。”容筝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说你可以当小狗吗?小狗要听主人的话。”

        谢知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他咬着下唇,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打得手足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