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妹,在这里吗?”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颤抖。
“嗯。”
容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谢知言感觉自己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他的手指在衣角上攥了又攥,指尖都在发抖。他不敢看容筝的眼睛,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她的表情。她依然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等待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手指捏住了针织开衫的下摆。
那件宽松的米色开衫被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饱满胸乳的柔软轮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咬着下唇,手指在背心下摆处停留了几秒,随后咬牙一狠心,闭着眼睛一把将背心给撩了起来。
那对饱满、丰腴、雪白的胸乳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它们沉甸甸的,圆润饱满,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颤巍巍地挂在他偏细的骨架上。雪白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荡出一圈圈柔软的肉浪。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却因为刚才的羞耻和紧张微微充血,变成了更加娇艳的色泽。两颗乳头完全硬了起来,挺翘着立在乳晕中央,像两颗成熟的果实。
右边的乳晕边缘,那颗小小的黑痣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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