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辉愣住：「什麽？」
周晟抬眼，带着温柔和暧昧的刺穿力：「你总是对我特别温柔，是不是，对我也有一点不一样的感情？」
泳池边的空气带着湿气与酒香，水面映着灯光，晃动得像一层不安的梦。周晟与欧阳辉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觉彼此的呼吸，心跳在耳膜里震动。
周晟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一闭，终於捅破最後一层纸窗：「如果说，没有跟林悦清的匹配度，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世界安静了一拍。他盯着眼前的α，等待答案，彷佛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而那一瞬的沉默，被他误解成动摇。
他又往前半步，指尖几乎要碰到对方手腕。然而……
「我，应该没办法。」欧阳辉回答得很快，也很直接，甚至没有一点犹豫。
这一刻，周晟整个人僵住。α皱着眉，还说得非常认真：「我无法想像跟悦清分开，而且我现在正在学着，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管匹配度怎样，我现在喜欢的是他。」
这一刀切地乾净、直接。周晟的表情瞬间裂开，像精心维持的面具被正面敲碎。他不敢置信地追问：「可是，如果你喜欢的是他，那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那些温柔、体贴、关心……全部都是假的吗？」
一瞬间，周晟觉得自己变得很难堪，他其实早就准备好会被拒绝的可能，却没想到，会被拒绝地「这麽乾脆」。他脸色瞬间发白，随即转为涨红：「你让我以为，你是在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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